49.此心安处

久。”

    “让你一个人吃了那么多苦。”

    “公子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她说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只是跪在他面前，把头埋在他膝上，哭得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裴钰看着她哭，心里疼得像被人攥住了一样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，轻轻将她拥进怀里。

    “阿月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“别哭。”

    阿月把脸埋在他x口，哭得更凶了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她只会说这三个字。

    一遍一遍。

    裴钰轻轻拍着她的背，像哄一个孩子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的。”他说，“就算你一直想不起来，也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阿月抬起头，泪眼朦胧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裴钰低头，看着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里，如今写满了愧疚和心疼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，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。

    “只要你在。”他说，“只要你还活着，还在我身边——”

    “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阿月看着他，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
    可这一次，她也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