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犬同笼上(动物化,兔子活塞狗狗失)
,像一朵缓缓绽放的白绒花。它比狗狗高出一大截,俯视着还趴在地上的小狗。 狗狗仰起头,尾巴又开始摇。 雪团低下头,鼻尖凑近狗狗的后颈,深深嗅了一口。那里有狗的气味,暖烘烘的,带着点奶腥,混着阳光晒过皮毛的暖香。 然后它张开嘴,轻轻咬住了狗狗后颈的皮。 不重,但足以让狗狗僵住。狗崽被叼住后颈时会本能地不动,这是刻在基因里的反应。狗狗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,四肢软了下来。 雪团叼着它,往后院角落那丛茂盛的冬青走去。 那里有个它自己刨出来的浅坑,铺着它从笼子里衔出来的干草和脱落的绒毛,算是它在院子里的另一个窝。平时它很少用,只有在阳光特别好,或者想独自待着时才会过去。 现在它把狗狗叼到了那里。 放下。狗狗一落地就想跑,但雪团的前爪按住了它的背。力道不大,但足以让它趴着起不来。雪团绕到它身后,鼻子凑近它尾巴根处,嗅闻,蹭擦。 狗狗不安地扭动,喉咙里发出犬类特有的细弱的嘤嘤声。它不明白雪团要做什么,只是本能地感到某种陌生的危机。 雪团不理它。 它后腿的肌rou绷紧,那是安哥拉兔特有发达的后肢,能轻易蹬碎笼子的底板。它胯下那处原本被厚绒毛覆盖的地方,此刻有了变化。 粉色的,小小的生殖器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