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s牢笼
听到“大干”二字,贺刚的心口猛地一抽。 明明是在谈论案情,可这个词却让他瞬间联想到昨晚自己对应深施加的那些暴戾占有。 他狼狈地避开小陈的视线,仿佛昨晚那些yin靡的画面就活生生地刻在他的瞳孔里,怕被任何人看穿。 清晨的家里 早上的那一幕,对应深来说是一场盛大的豪赌。 应深之所以在早上演了这一出,是因为他看穿了贺刚的“高道德感”。 他主动给贺刚搭了一座梯子,让对方从昨夜的羞愧中体面地爬下来,以免这尊“神”因为自责而再次彻底逃离他的视线。 当贺刚毫无避讳地坐在他身前,他知道自己赌对了——他精准地切中了贺刚的软肋。 由于距离极近,那种属于成熟男性的体温扑面而来。 应深盯着屏幕,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动,可他的感官却全集中在后方——那里还肿胀着,残留着被乳胶和指尖拓宽后的、火烧火燎的余韵。 每当贺刚俯身查看他的代码,或者是呼吸喷洒在他颈侧时,应深的后庭就疯狂地、痉挛性地翕张。 他不得不借着调整坐姿的机会,在那丝滑的白色睡袍遮掩下,隔着内里的虚无,在坚硬的椅边缘反复磨蹭、碾压,试图止住那种深入骨髓的sao痒。 “砰。”门锁落下的清脆声响,成了拉断应深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 那一瞬间,他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