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醉意误人
;若要挑人作戏,没有百两难出馆门。 曾越了然一笑:“银钱你不用忧心,我来筹措。你只需付些定金,让老鸨替你寻合意之人便可。” 二人说定,张子芳近日来的愁容稍解,邀他去家用晚饭。曾越婉拒:“改日罢,今夜还得去趟梅妍楼。” 张子芳一怔:“行简何时这般阔绰了?” 那可是京城三大名楼之一,他们这些不入流小官哪能消遣得起。 “不是去消遣,”曾越笑笑,“是去赚些银钱。” 他点到为止,不再多言。 常人只知道秦楼楚馆是销金窟,却不知亦是生财处。出入其间的客人既要寻欢,也Ai附庸风雅。若能将春g0ng之趣化作诗画,既应景又别致,自然有人愿出高价。 此事来钱虽快,他却极少沾手。终究要走仕途,如此易W损名声。 不过眼下嘛,非常之法。 归家已至亥时,曾越身上沾了些许酒气和脂粉味,夜风一扫,愈发浓了。 没料到双奴仍坐在桌前守着,只是困得头一点一点。 听见脚步声,她惊醒过来,睡眼朦胧看过来。待他走近,双奴嗅出酒气,琼鼻微耸,什么也没